向强制疫苗接种说“不”,听听权威专家的法律解读

作者:王贵松/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

截至8月20日,全国接种新冠疫苗已经超过19亿剂次,接种人数接近人口总数的六成,离钟南山院士所说群体免疫逾八成的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为了建立免疫屏障、实现群体免疫,各地还在为新冠疫苗的全民接种做最后的努力。

虽然中央多次强调依法依规进行,但个别地方却因急于求成也出现了违法的现象。在法言法,既然“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已写入宪法22年,那政府的依法行政就应是当然的要求。

在法律上是否应当接种新冠疫苗、如何对待未接种者,有以下几个问题值得思考。

1. 首要的前提问题是,接种新冠疫苗是居民的法律义务吗?

2019年,《疫苗管理法》第6条第2款规定,“居住在中国境内的居民,依法享有接种免疫规划疫苗的权利,履行接种免疫规划疫苗的义务。政府免费向居民提供免疫规划疫苗”。同样,2019年《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第21条也规定,“居民有依法接种免疫规划疫苗的权利和义务”。

有义务接种的是免疫规划疫苗。根据《疫苗管理法》的规定,所谓免疫规划疫苗,有时也称作一类疫苗,“是指居民应当按照政府的规定接种的疫苗,包括国家免疫规划确定的疫苗,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在执行国家免疫规划时增加的疫苗,以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其卫生健康主管部门组织的应急接种或者群体性预防接种所使用的疫苗”。

目前,新冠疫苗不属于免疫规划疫苗,而只是二类疫苗。故而,居民没有接种新冠疫苗的法律义务。接种新冠疫苗不是法定义务,就意味着国家不得强制接种。也正是因如此,国家在接种新冠疫苗问题上,遵循着“知情同意自愿”的基本原则。

2. 居民没有接种的义务,那政府可以通过间接强制的手段去促进接种吗?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也反复多次强调,接种新冠疫苗是自愿的,不得强制。这种强制并不仅仅意味着直接强制接种——限制住人身自由,摁倒在地、撸起袖子,强行注射疫苗。

为了推进疫苗的接种,地方上的一种做法是不准未接种者进入公共场所等。例如,最近安徽省等多地启动“二码”联查,进入公共场所需同时出示健康码和疫苗接种记录。据称,在执行中,未接种者要登记姓名、电话、居住地址等信息后方可进入(但通告中并没有写明)。也就是说,该要求并未完全禁绝未接种者进入公共场所,而是主要是增加程序上的复杂和麻烦。但是,在现实执行中,因为有事后追责的存在,很难没有层层加码、拒绝进入的问题。进出公共场所是现代人的生存所需,限制进入公共场所对人的生活和工作无疑是有重大的影响。

还一种做法是将不接种疫苗纳入失信名单。例如,湖北省、重庆市多地规定,对无故不接种新冠疫苗人员,纳入个人诚信记录。纳入诚信记录,就意味着今后在贷款、购房、出行、消费,甚至子女上学、就业等方面将受到不利对待。但是,一方面,诚信记录应当依法而行,不得随意增加诚信事项。另一方面,是否接种新冠疫苗与诚实信用之间并无关联,如此规定执行属于不当联结,应为禁止之列。在被征询接种疫苗意愿时选择“其他”选项,与接种疫苗的“自愿”原则是相对应的,并无失信问题。

3. 政府可以采取鼓励接种的措施吗?

值得记起的是,在今年接种新冠疫苗的初期,有不少地方采取了激励机制,诸如接种者可领取鸡蛋、牛奶、消毒液等物资。虽然只是些小东西,但还是会给居家过日子的很多人带来接种的意愿,也给稍显苦闷的疫情生活增添了一点欢乐的气氛。

那么,这种使用公共资金的激励机制是否违法呢?因为疫苗的接种率提高有助于防止疫情的感染、扩大,关乎重要的公共利益,虽然也是在使用公共资金进行激励,但仍为公益所需,且在专项经费之列。故而,政府采取这种激励机制属于容许的范围之内。

当然,有人可能要问,为什么激励机制可行而限制机制不可行?从理论上来说,限制机制是一种侵害,是不利措施,应当要有明确的根据;而激励机制是一种授益,一般符合预算要求即可。从现实制度来说,限制机制不符合疫苗接种的“自愿”原则,而激励机制则只是激起接种疫苗的意愿,是否接种仍为当事人的自愿选择。

4. 未接种疫苗感染新冠病毒,可以追究其法律责任吗?

安徽、江西等地的通告规定,对因未接种新冠疫苗(有禁忌症除外)而引发新冠病毒感染事件的,依法依规严肃追责。也就是说,不仅对有关领导问责,还要追究个人的责任。但既然接种新冠疫苗不是居民的法定义务,那么,居民就不应当因不接种疫苗而遭受任何不利。

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其本人就已经是不幸的受害者。目前,国家按照《传染病防治法》的规定,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列为乙类传染病,并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国家可以对疑似或确诊病人采取隔离治疗等措施。

只有明知自己已经被确定为疑似或确诊病人,拒绝隔离治疗、或者隔离期未满擅自脱离隔离治疗(当然,目前这种情形在现实中不容易发生),才会有追究其法律责任的问题(可参见《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公安部 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妨害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违法犯罪的意见》)。

未接种疫苗感染新冠病毒,并非法定的法律责任的事由。另外,给新冠感染者免费治疗,只是占用了部分公共资源,但却是保障公共卫生的需要,这并非违法事由。新冠感染与接种疫苗、传染新冠之间只有概率的联系,而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5. 既然接种疫苗如此重要,那么,国家可以将接种新冠疫苗设定为强制性义务吗?

接种疫苗是预防传染病的最有效措施之一。是否设定为强制性义务,涉及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是可能性的问题,这是法律的问题。要将接种新冠疫苗设定为强制性义务,其实就是将新冠疫苗纳入国家免疫规划。

《疫苗管理法》第41条第1款规定,“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制定国家免疫规划;国家免疫规划疫苗种类由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财政部门拟订,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第3款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在执行国家免疫规划时,可以根据本行政区域疾病预防、控制需要,增加免疫规划疫苗种类,报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备案并公布”。《疫苗管理法》第51条还规定,“传染病暴发、流行时,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或者其卫生健康主管部门需要采取应急接种措施的,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

也就是说,法律已经设计了疫苗强制接种的程序,还区分了平时程序与应急程序两套机制。一般,要强制实施新冠疫苗接种,就必须由国家卫健委会同财政部将其拟订为国家免疫规划疫苗,并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而紧急情况下,法律只是规定“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地方人民政府或者其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只能根据其规定来实施,而非按照需要任意实施。例如,新冠疫苗未正式注册上市,经国家卫健委附条件批准用于紧急接种。紧急接种也区分重点保障对象、重点推荐对象和一般对象等。一般对象就是自愿接种的其他人员。

另一方面是必要性的问题,这既是科学问题,也是财政能力问题。国务院卫生健康委员会是相应的主管部门,但其自身也不具有相应的科学知识,应当咨询国家免疫规划专家咨询委员会的意见,确定是否有必要对国家免疫规划疫苗种类进行动态调整。

目前,纳入国家免疫规划者只有乙肝疫苗、甲肝疫苗、麻疹疫苗等11种常规疫苗。是否要将新冠疫苗纳入,这当中要考虑的不仅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感染性大小,更重要的是新冠疫苗的特性,还有财政能力的强弱。

在科学问题上,新冠疫苗的预防有效性程度、异常反应等问题、新冠是阶段性问题还是长期永久性问题,或许还需要一定时间获取充分的实验和实证数据去验证。新冠疫苗是一次接种终身免疫还是需要年年接种,目前也还并不清楚。故而,目前可能还不是讨论是否纳入国家免疫计划的时候。

另外,将某种疫苗列入国家免疫规划疫苗,之所以要会同财政部,主要是因为免疫规划疫苗是免费提供,涉及国家财政的承担能力问题。新冠疫苗价格不菲,如果是需要年年接种,也是绝非财政所能承受的。故而,并不是越早越多纳入国家免疫规划越好。

现在的防疫形势来之不易,需要多方维护,但中央也三令五申不得层层加码、不能管理“一刀切”。既然新冠疫苗还难以纳入国家免疫规划,接种新冠疫苗还将处于“自愿”状态。

233人评论了“向强制疫苗接种说“不”,听听权威专家的法律解读”

  1. 人民的思考:
    这次南京疫情,打了两次疫苗的人感染了,人传人了,疫情扩散了。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国家花几千亿人民币,注射两次疫苗,要建立免疫屏障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
    免疫屏障,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南京,郑州,以及各地,哪一个不是中医药清零的。
    清零后,靠隔离,检测,中医药,就可以彻底达到防疫效果。
    不用再强制普通接种,因为没有感染源了。
    注射两次,不能防感染,防止人传人,那么疫情会失控。
    这么清楚的现实,清晰的逻辑分析,怎么强推接种工作的领导,就不明白呢!

    几千亿,用在中医药文化的复兴上,他不香么!
    为什么要白白浪费呢。
    谁在蹧贱人民的血汗!

  2. 县长强压镇长乡长,镇长乡长强压村长,村干部就天天上门催,怎么就没人往上反应呢?

  3. 我不相信县里强制省里不知道,其实这样搞下去出事了难道只下面背锅吗?简直丢脸给国人丢脸。

    1. 上梁不正,下粱歪!上梁暗中支持这帮狗腿子坑瞒捌骗!暗中支持狗腿子胡作非为!要是真严管严查非法强制行为,哪有敢胡作非为?

  4. 强制打广疫苗,不打就不让老百姓出入公共场所,让人生气啊,力不从心,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些人了,就是变相强制的让人气憋在心里,总是出不来

  5. 今天在朋友圈子里看到一条信息,有的医院传达上面的指示,说有人开禁忌证明不要给开,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简直太可怕了。

  6. 其实教授不普法我们也懂,但他们就是要这么干,我们基层百姓也没什么办法啊?这需要王教授再写一篇从法律角度如何应付这事最好,谢谢了。

  7. 中医爱好者

    请中纪委抓紧刹住这种歪风邪气,这太有损政府脸面了。说好的自愿原则,下面全给抛一边去了。

  8. 最大的问题是有些人身体确实不适合接种,出了问题也没人负责任。只要在观察的三十分钟之内无事,出门后你死了没任何人承认你与打疫苗有关。你想找人为你负责任的难比登天。最最关键是打了疫苗你确定能有用吗?云南瑞丽,广东,南京,上海机场,河南六院这些一线感染病人打疫苗没有?当然砖家的嘴可以随时改随便说,疫苗不防感染但能防重证,还能防死亡。反正砖家怎么说都有理。假如中国不用中药看看会不会出现死亡和更多重证?如果真出现死亡了也没关系,不知砖家下步会不会说死了能防腐。

  9. 最大的问题是有些人身体确实不适合接种,出了问题也没人负责任。只要在观察的三十分钟之内无事,出门后你死了没任何人承认你与打疫苗有关。你想找人为你负责任的难比登天。最最关键是打了疫苗你确定能有用吗?云南瑞丽,广东,南京,上海机场,河南六院这些一线感染病人打疫苗没有?当然砖家的嘴可以随时改随便说,疫苗不防感染但能防重证,还能防死亡。也就是说我造防弹衣现在虽然防不了手枪步枪子弹了,但能防核弹,还能防氢弹。这,这,真厉害。

  10. 我也一直纳闷,这样搞就怕不中央后面找他们算账吗?难道想来个法不责众。这么好的中医药为何不主动宣传,天天弄得给小媳妇似的,表面文章是有,但就是放在最不显眼的地方应付中央。

  11. 坚决支持中医和疫苗专家到国外疫情横行地区去PK,不要争啦!事实胜于雄辩!结果必须公开(不开大众不得干)!

  12. 汉奸和得利益者!装聋作哑忽悠百姓,听说有的好单位在悄悄地发中药防疫。这是什么行为呢?武汉和最近的疫情是怎么控制的呢?真是强盗行为!为了钱可以昧良心做事!善恶有报!
    希望真枪实弹的pk一下!中医人和疫苗专家们,两边一样几十个人,到疫情横行的国外去,如果疫苗专家(必须是接种完的)感染了,请尊重他们治疗的方法,千万不能用中药治疗。结果拭目以待吧!!!不要废话啦!累人!

  13. 慢慢的靠近你走

    不加强他们的警惕性他们就懒,加强吧他们就胡搞,有些当领导的智商也就如此。

  14. 社区的也辛苦,谁愿意这样做啊,每天光送些表接打电话就要命了,我们也希望能停止这样的疯狂做法。

  15. 看得让人生气啊,力不从心,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些人了,就是变相强制的让人气憋在心里,总是出不来,

  16. 让老百姓打疫苗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形式主义保包纱还是真为了老百姓安全,如果为了安全,请问现在的疫苗还能有多少保护率,真正的产生的抗体有多大?

  17. 德不配位,害民害国。
    在华厦大地上的今天,中医药能让疫情控制得如此完美,真是国民之幸,百姓之福。
    就是有部分卖国贼、汉奸颠倒黑白,总是认为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月亮更圆!

  18. 垒窝的寒号鸟

    下面官员这样搞,这是违背了中央原则,是不是违法行为?请教授解答一下,谢谢。

  19. 河北涿州村医

    你学我我学他,都在层层加码,刚刚我们大河北涿州也纳入诚信了,不打疫苗就这样治你。

  20. 还是喜欢汪星人

    借贵宝地说一下张网红,希望评论能给放出来让大家看看。今天饶毅也出来说张文宏的论文有问题,指责了复旦大学的不敢担当。张的医术究竟如何,网上流传出来的是不是水军写的帮患者看病不清楚,但是他在媒体和公众前口无遮拦胡吹,前面讲完后后面自己都圆不回来,呵呵,要说疫苗的问题他也有关系。谢谢

  21. 不怕夜路黑

    第三针复必泰是上海与美国合作的,搞不清什么原因,这个老美到处放毒,同时也证明他们的疫苗无效,不知道上海这一块是如何考虑的。

  22. 作为新冠疫苗接种者,我们只是相关部门政绩与利益链上的一粒鱼饵(虽然接种不花钱)但是借助我们这颗饵料能够钓取大把的国家医保资金,他们何乐而不为呢?接种预防新冠肺炎只是他们造势的一个噱头,一个说词。哥不见世界上那么高接种率的群体免疫的国家,新冠肺炎发病率一天天破纪录,他们打疫苗难道注射的是凉水吗?有比的过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药宝贝管用吗?怎么媒体就不宣传呢?

  23. 武汉、河北、北京、大连等哪个地方不都是外国传进来的,事实证明中央政策英明加中药完全可以防制甚至消灭病毒,对内天天这样折腾有何意义?

    1. 最好疫情战场上(国外疫情横行地区)见分晓!西医最好是钟、张网红亲自挂帅,中医就随便哪个村医或是民间中医人,采用各自的抗疫方法,全程直播,不得作弊!看看谁被打脸(号召大家凑路费)!关键看网红敢不敢去挑战!

  24. 建议向中纪委举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疫苗问题,是官员懒政,贪官不可怕,官员懒政比贪腐破坏力更大。

  25. 福建老村医。

    前几天带家人到县中医医院真想好好住院捡查一下为啥头晕𠆤多月,二次新冠病毒疫苗都打了,没想到,要住院一定还要做核酸检测才能住院,要80元检测费,要等二天核酸检测结果才能住院,就这样来去折腾一个下午才灰留留地回到家中。无耐之下吃中药六服全俞,去年一家子交医保1680元,没有享受过一分钱的医保待遇。据说明年医保费又再加码,这就是当今的医改!!!

  26. 如果不这么疯狂,我想老百姓还是自愿打的多,越这样搞别人越心里发毛,这就乱作为种的恶果。

  27. 老村医。(福建)

    打了新冠疫苗就保证不感染新冠病毒吗?那上海和南京不是都打了疫苗还被感染。为什么一定要强制强制强制!把着国门,不把外国病毒带进我们国家就是上上策!就是辛苦了海关,边防,机场,码头的工作人员,您们对党和人民的忠诚全国老百姓忘记不了,永远记在心中,您们一定要防护好自己的健康身体和家人的安全,在这道一声谢谢您们的辛勤付出!

  28. 打了新冠疫苗就保证不感染新冠病毒吗?那上海和南京不是都打了疫苗还被感染。为什么一定要强制强制强制!把着国门,不把外国病毒带进我们国家就是上上策!就是辛苦了海关,边防,机场,码头的工作人员,您们对党和人民的忠诚全国老百姓忘记不了,永远记在心中,您们一定要防护好自己的健康身体和家人的安全,在这道一声谢谢您们的辛勤付出!

  29. 市井间找饭吃

    往省里打电话反应踢给市里市踢给县,下面又说是上面让这样做的,但有一条不打不行。

    1. 向强制疫苗接种说不,听权威专家解读,说不?说啥也不管用,听谁解读也是白读,地方政府仍然是我行我素。

  30. 目前在地方领导眼里,就是指标,先完成保乌纱在说,其他情况离开疫苗接种地就不管了。他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你打。

    1. 全世界的防疫病毒都不如中国好!打疫苗国家号召都应打,而且费用自己不出!伟大的祖国!上面网友还有不满意的刺耳话!是否对!

  31. 打了新冠疫苗就保证不感染新冠病毒吗?那上海和南京不是都打了疫苗还被感染。为什么一定要强制强制强制!把着国门,不把外国病毒带进我国家就是上上策!

    1. 打了疫苗有疫情该隔离还是隔离,还是一样封闭小区,戴口罩,和原来没打疫苗没什么区别

  32. 打完留观半小时,请问这个时间够吗?你又不是成熟的疫苗,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小时一小时内发病?发了病再找就没人管,这叫啥事?

  33. 杜拉拉没升迁

    现在各地都是是二码连查,不打一般不让进公共场所,你如果要投诉,就让你登记后再进去,正如教授所言,变相浪费公共资源。

  34. 基层也有好人

    我们也无奈,上面下任务,一人要包几十个甚至上百人,不论大小只要完成指标就行,必须打。我都不知道怎么给这些老人打电话,难受的都想辞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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