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各地也都在出台相应的补助政策,内蒙古、福州、四川省等也都出台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险新政策

最近,一条新闻短信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主要内容如下:2017年,青海省投入近3500万元提高乡村医生补助标准,青海省6991名注册乡村医生人均补助将统一提高5000元。至此,乡村医生人均统筹补助达到1.5万元。其中乡村医生13000元,具有执业(助理)医师资格或中专以上学历的乡村医生1000元,村卫生室水、电、暖1000元。

事实上,全国各地也在出台相应的补贴政策。比如内蒙古、福州、四川等也出台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险新政策。这里不一一列举。这些政策主要依据去年6月21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国务院扶贫办、国家发改委等15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实施健康扶贫工程的指导意见》。指导意见提出,各地要结合实际,支持和引导乡村医生按规定参加职工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采取补贴等多种形式,进一步提高乡村医生养老待遇。

乡村医生的无奈与纠结

虽然各地都在出台相关政策,但某种程度上,政府为村医提供一定的收入保障,也是弥补政策损失的体现。事实上,村医收入的减少部分是政策因素造成的。村卫生室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基本医疗业务收入(包括基本医疗服务收费和药品收入)和公共卫生补助收入。新医改实施以来,村卫生室只能使用零差率的基本药物制度,包括村医实施的基本药物“零加成”政策、新农合统筹政策下的费用控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政府定价等。这种收入渠道的变化对收入来源相对单一的乡村医生影响很大。以前差价收入主要靠卖药获得,现在主要靠政府购买服务,直接提供生活补助。

看过一些村医写的文章,他提出了十个问题,真实的反映了他们内心的无奈和委屈。

从这些村医提出的问题来看。从这个角度来看,目前的政策似乎是在扬汤止沸。这也让我们担心,如果不采纳一线工作人员的意见构建合理的制度,单纯依靠政府补贴,这种模式还能走多远。要知道乡村医生是根植于广大农村基层的卫生工作者,是三级医疗卫生网络的最底层。但目前村医队伍在萎缩,尤其是偏远山区。乡村医疗人才严重短缺,已成为中西部地区大多数村级医疗卫生事业面临的首要问题。中国乡村医生短缺的现状

去年10月,报纸报道了各地的医生荒:在广西壮族自治区F县,有137个行政村,人口约33万。目前乡村医生91人,约占空白村的50%。其中执业医师1人,执业助理医师15人,其余均为乡村医生持证上岗。而且60岁以上的有11人,50岁以上的有35人。湖南m县,全县40多万人口,300多个行政村,其中空白村占了近一半?。

湖南省X县B乡11个行政村中,有6个空白村,仅有5名老年村医和4名乡镇卫生院医务人员为全乡近8000人提供基本医疗卫生服务。

在湖北省Y市H镇,通过村社整合,每个村至少有一名村医。况且,即使在沿海发达地区,村医短缺的情况也并不少见。

浙江省N县Y乡,有14个行政村,近2万人口。目前乡村医生10人,空白村4个。其中执业助理医师1名,乡村执业助理医师1名,中医执业医师1名,其余均为乡村医师证。而且7个人都超过60岁了。

这种短缺不仅存在于偏远农村,在北京也是如此。资料显示,目前北京市共有3919个行政村,其中847个为医疗卫生服务“空白村”。截至2014年底,北京注册乡村医生4600多人,是实际需求的一半。更令人担忧的是,北京近90%的乡村医生年龄在50岁以上。随着“大龄”乡村医生陆续退休,乡村医生的缺口会更大。这样的例子和数据只是冰山一角,但上述情况足以说明我国村级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特征。

为什么乡村医生极度短缺?

村医极度短缺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村医收入不平衡,偏远山区收入低;农村医生地位特殊,老无所养;乡村医生技术力量薄弱,医疗设备不完善。为了解决短缺,各地也出台了很多政策,比如相关部门放宽了培训村医的准入门槛。但很多人认为这些政策并没有着眼于解决短缺的原因,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如果数量少,他们应该放松。应该关注如何提高村医和医学生到农村服务的积极性,而不是放松培训村医的准入门槛。

第一,资源错配最终导致村医短缺。

其实我们国家每年培养的医学生也不少。一方面医学院的招生规模也越来越大,另一方面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越来越招不到医生。种种现实原因导致他们缺乏到农村服务的热情,这是村医短缺的根本原因。再加上越来越多的医学院校“升格”(从二本到一本,从专科到专科,从中专到专科),以及县卫生学校的名义存在,为农村基层培养合适的医疗卫生人才的机构越来越少,但医学生的总数却在不断增加。毕业后往往不愿意回到农村,造成资源的错配,最终导致村医短缺。

二是政策不当导致的村医缺失。

2002年,卫生部颁布《中国卫生人力发展规划(2001-2015年)》,提出到2015年,85%的乡村医生要完成向助理医师的转变。后来的《乡村医生执业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386号)规定,2004年1月1日条例颁布后进入村级医疗卫生机构从事预防、保健和医疗服务的人员,应当具有执业医师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于是,2004年以后,取消了对乡村医生的考试,不再能够增加持有《乡村医生证书》的乡村医务人员。但是政府部门期望的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并没有增加多少。根据卫计委2015年发布的卫生公报,截至2014年,村级执业(助理)医师30.4万人,乡村医生98.6万人;执业(助理)医师占23.6%,远未达到上述《发展纲要》预期的85%的目标,加剧了乡村医生的短缺。

第三,政策目标脱离农村实际。

人们期望政策会慢慢提高派遣执业(助理)医师到村级的比率,但它忽略了各种实际情况,导致由于转行、老龄化、死亡等原因,持有乡村医生证书的人的增加率远远落后于减少率。,造成大量无药无药的空白村。农民生病后,连看病买药的地方都没有,加剧了看病难,影响了分级诊疗的实施,最后带来非常严重的问题。事实无可辩驳地证明,村级医疗卫生人员短缺的主要原因是上述政策目标和要求与农村实际情况严重脱节。

网上一直有关于为什么顶层设计总是出错的传言和抱怨。这里我把它们整理出来给你看看。

但抱怨归抱怨,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我们还是期待并希望卫生部门能加大力度解决乡村医生短缺的问题。政策出台时,要考虑各地的实际情况,多做调研,多听取当地群众的意见,不能总是停留在云里。目前希望有关部门在定额补贴、公共卫生服务补贴等方面向人少的村卫生室明显倾斜,增加其收入,缩小乡村医生的收入差距;顶层设计和政策出台,给村医一个合理的身份“定位”,解决村医的养老问题,减少人员的进一步流失;为村卫生室的工作创造良好的硬件环境,加大对村卫生室工作人员的培训,优化晋升机制,吸引更多的医学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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